
作者:佚名更新时间:2026-08-22 19:03:16
确诊脑瘤晚期的那天,陆衍舟让我陪他上婚姻恩爱纪录片。他说:“沈瑜,姜柠许的最后一个愿望,七天拍完,我就再也不欠她了。”他欠她的,全是用我的命去还。她许愿要找人顶罪,他逼着我签了认罪书。她许愿想要一个家,他把我父亲留的房过户给她。她许愿要看北海道,他把我们的蜜月攻略都给了她。九十多个愿望,每一个都在要我的命。纪录片最后一天,所有人要在镜头前写下选择——你还想继续这段婚姻吗?陆衍舟笃定地看着我:“我们不会结束的。”他不知道,我写的每一张纸条上,都是同一个词。结束。他也不知道,我已经走不到终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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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完成所有的夫妻任务。 在“默契问答”环节,主持人问我:“陆先生最喜欢您做的哪道菜?” 我说:“红烧排骨。” 屏幕上,陆衍舟的vcr里,他说:“她做什么我都喜欢。” 多标准,多虚伪的答案。 其他三对夫妻看我的眼神从好奇变成同情,最后变成回避。 没人想跟一个“被丈夫抛弃的坐过牢的女人”走太近。 这三天,姜柠的朋友圈更新得很频繁。 第一天:她和陆衍舟在某高级日料店,配文“衍舟哥说这家的海胆全城最好”。 那是我生日时想去的那家店。 我跟陆衍舟提过两次,他说那种店虚有其表,不值得去。 第二天:两人在一个私人影院,看的是我出事前最后主演的那部电影。 配文是“衍舟哥哭了,好可爱”。 她不知道那部电影是我拍的。 或者她知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