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佚名更新时间:2026-08-22 19:01:44
二十二岁那年,谢既沉拉着我写了十封定时邮件。一年一封,寄给未来的我们。他说,等我们老得忘记相爱时,就让年轻时的自己提醒我们。结婚第十年,最后一封邮件送达。彼时,谢既沉正陪我的闺蜜去产检。邮件里的他还年轻,字里行间都是藏不住的爱意。“十年后的我,你有没有好好爱闻葵?”“她胃疼时记得热牛奶,打雷时要抱紧她。”“要是你喜欢上别人,别骗她。”“她看起来很坚强,其实最怕被丢下。”我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。忽然想起这些年,他一次也没兑现过。他忘了我的胃病,忘了我怕雷。却记得闺蜜所有的忌口和产检日期。我把邮件转发给他。半小时后,他赶回来,第一句话却是:“她怀孕情绪不稳定,我不能不管。”“闻葵,我只是给了她一个孩子,谢太太的位置从没想过换人。”我问他,爱可以分成两份吗?他替我擦掉眼泪,语气依旧温柔:“我爱你,所以给你婚姻。”“我心疼她,所以给她一个依靠。”“你们得到的又不一样,为什么一定要争?”那一刻,我终于明白,他不是不知道我疼。只是笃定,无论多疼,我都不会走。于是我给二十二岁的谢既沉回了一封信。“对不起。”“十年后的你,没有好好爱我。”“所以我也不要他了。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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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屋在半山腰。 门锁锈得厉害,我拧了很久,掌心磨破了皮。 推门进去时,灰尘扑了一脸。 屋里还是外婆走前的样子。 木桌,竹椅,靠墙的旧柜。 墙上挂着一张泛黄的月亮年画。 小时候我怕雷,外婆就点一盏小灯。 “葵葵,别怕,山月照着你。” 后来我遇见谢既沉。 他也说:“以后打雷,我抱着你。” 我信了十年。 信到后来,忘了自己也能点灯。 我用新号码给谢母打电话。 她接得很快。 “葵葵?” 只两个字,我眼泪差点掉下来。 “妈,我回南屏山了。” 她沉默很久。 “你安全就好。” “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谢母声音发哑。 “既沉回老宅跪了一夜,说让我劝你回来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