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所以只能开在郊外。 路上,碰见官兵押着一个人在走。 那人手脚带着镣铐,摇摇晃晃,像是生了很重的病。 果然,没走几步,他就倒在地上。 我赶紧过去,看见官兵朝他踹了几脚。 “死了?我们走吧,反正也送到地方了。” 两个士兵没看出我的身份,好心提醒我: “姑娘,他是因为通北荻罪,被流放过来的,你可小心些。” 又是通北荻。 我在北荻待了那么多年,从未见过几个大燕的人。 可在大燕两世,竟然到处都是私通北荻的罪人。 他们离开后,我搀着他,把他扶到一旁歇息。 他身上烫得厉害,应该是一路劳累加上风寒。 已经侵入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