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影拉扯得忽长忽短,形同鬼魅。 广口山粗糙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着圈,眼神却锐利如刀,盯着对面那个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显得过分整洁、甚至有些文弱的中年男人——邯利。后者穿着朴素的青布长衫,面容平和,嘴角习惯性地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,像是常年周旋于各色人物之间磨砺出的面具。 “林晚那孩子,”广口山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字字沉重,“就拜托邯先生了。” 那是在邯利即将成为林晚的教书先生的前夜。 邯利端起粗陶茶杯,轻轻吹了吹并不存在的浮沫,啜饮一口,动作从容:“广先生言重了。各为其主,谈不上拜托。不过……”他放下茶杯,目光平静地与广口山对视,“你大名鼎鼎的广口山开了这个口,这个面子,邯某自然是要给的。我会尽力,让他在那龙潭虎穴里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