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弱不堪的神经。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。 直到窗外的天色彻底变成了浓稠的黑,门外的撞门声才渐渐消失了。 又等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,确定外面真的没了动静,我才敢从地上慢慢爬起来。 我走到卧室门边,把耳朵死死地贴在门板上,屏住呼吸听了半天。 门外靠近公寓门的方向没有了任何声音,只有窸窸窣窣的尖叫声从阳台传来,而且很远。 我悬了一下午的心,总算是稍微放下来了一点。我回头看了婷姐一眼,对她做了一个“安全”的手势,然后才轻手轻脚的将卧室门的反锁给拧开。 我小心翼翼地把门拉开一道缝,探出半个脑袋朝客厅里望去。客厅里一片狼藉,赵倩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还趴在那儿,除此之外一切正常。 我松了口气,彻底把门打开。 婷姐这时候也从床上站了起来,她拍了拍身上的灰,突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