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呼吸都牵扯着胸腔,提醒着吸入的神经毒气造成的灼伤。耳边是血液奔流的轰鸣和心脏挣扎般沉重而缓慢的搏动。 龙一猛地睁开眼,视线模糊,仿佛隔着一层浑浊的毛玻璃。剧烈的头痛欲裂,全身骨骼如同散架重组,尤其是小腿和肩胛的伤口,传来钻心的疼痛。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坚硬的板床上,身上盖着粗糙但干净的薄毯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、铁锈、机油和……咸腥海风混合的刺鼻气味。 这不是医院。医院没有这种粗粝的、属于海洋和金属的质感。低沉的、有节奏的引擎轰鸣和船体轻微的摇晃,明确告诉他——他在一艘船上。 他强忍眩晕,迅速打量四周。一个狭小、低矮的舱室,墙壁是未经修饰的、带着焊接痕迹和斑驳锈迹的厚重钢板,头顶是一盏发出昏黄光芒的、带有防护网的灯泡。没有窗户,只有一扇厚重的、带有观察窗的密封钢门。房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