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朝他走。 玉姝面颊滚烫,眸光不断躲闪,有些无措地站在与他一寸之距处。 到底还是一卷白纸。 但,越是如此,萧淮止越想提笔在这卷白纸上绘出最为浓墨重彩的一笔。 他将中衣撩开,烛焰摇曳,将那大片白色肌肤照得清晰,他的腰劲瘦有力,肌理分明,阴影处才能瞧见那块血淋淋的伤口。 玉姝还不敢看,萧淮止眸色沉幽,心底点燃了一把火,而她那只软绵,细滑的手就在眼前。 他垂睫,搭在茶案上的手轻蜷擦过案面,“玉娘子可是反悔了?” 说完他轻叹一气,撩起眼皮看她一眼,又说:“若是反悔也无妨,孤可自行处理。” 紧接着,他从她手中端过药箱,高大身姿站起时,那道血肉翻出的伤跃然眼底,周围已经结痂,血痕凝固,但那处肉隐约翻开,还能瞧见血水滴出。 怎的会是这般严重的伤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