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洒起银粟。她将篝火灰烬踢散,用雪覆灭火星以防它死灰复燃烧了这山。 行了半日,二人方爬到山腰,若搁以往,华年一人半日就能到达山顶,如今多带了一个人,走几步就要回头关照她,再就是雪天路艰,走一步滑两步,慢些也是情理之中。 时至晌午,华年从行囊中取出两块从家带来的白面馍馍,递了一个给外族女人,自顾自边啃边往前赶路。 一夜过去,原来热乎的馍馍早已变得又冷又硬,咬一口上去,如同在嚼一块冰似的,锦瑟的牙根都被这难以称作食物的硬东西硌出血来,咬第二口时更是在馍上留下了血印子,她抬头,却见前面领路的华年一口接一口地咀嚼吞咽,没多会儿就把硬馍全吃进了肚子。 锦瑟见华年这般,就有样学样,也慢慢将手中冷馍吞咽下肚。 傍晚,二人抵达山顶,华年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