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,最终消息传到樊母耳朵里。王柏川带着樊胜美到邻县,进入饭店,王柏川想坐在樊胜美旁边,樊胜美不让,一定要他坐对面。 王柏川笑道:“这儿没熟人,而且这个位置偏僻。我们怎么像偷情一样。” 饭店很温暖,樊胜美摘下手套,将冰凉的手背贴在脸上,“不让你看我的手。你走开点儿。” 王柏川忙抓过樊胜美的手细看,“长冻疮了?痒不痒?”他将樊胜美的两只手贴在自己脸上取暖。 “有点痛,等冻疮消的时候才会痒呢。唉,我这才两天呢,我妈的手跟老树皮似的,好几处开裂见血,拿橡皮胶贴着。看着心会抽。” “要不要请个全天保姆,我替你出钱。” “不要,还不到那程度。”樊胜美摇头,虽然心中极度摇摆,“不过我这两天办事办得现钞见底,你借我两百吧,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