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像一朵一朵小花!” “嗯。你妈妈教得好。” “我妈妈什么都会。” “嗯。你妈妈什么都会。” 沈鹿宁躺在床上,听着这一段对话,听着他说“你妈妈什么都会”时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,不像是夸赞,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验证的事实。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,露出来的耳朵烧得发烫。她听到厨房里传来关火的声音,碗被放在台面上的声音,然后是脚步声——他的,朝卧室这边来了。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,不重,像是怕惊到什么。 “鹿宁,粥好了。” 她深吸一口气,坐起来。“来了。” 她掀开被子,下床,走了两步到门口,拉开门。他站在门口,蓝色衬衫还是那件蓝色衬衫,但换过了,新的,洗过熨过的,白净平整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