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稚情不自禁的夹了一下腿,刚刚心中的想法全盘覆没,原来他不是为了自己回来,而是为了操自己才回来。 停下手上撸动的动作,姜稚觉得手里握着的那根肉棒瞬间不香了。 男人都会下半身动物!霍君山就是! “怎么不继续了?”霍君山蹙眉,刚刚她还撸的挺舒服,现在说停就停,这样很让他难受。 “昨晚我吃了安眠药,所以睡得比较死。”姜稚起身穿衣服,她现在才发现自己被霍君山扒了个精光,就连内裤也被扒了。 “你吃那个做什么?” 下床,用头绳随意的扎了一下散落的长发:“我吃很久了。” 自从褚俢弋出事后,姜稚就没有睡过一次好觉,每次都是被噩梦惊醒,再加上积攒已久的压力,姜稚失眠特别严重,甚至情绪突然上来,就会不停的哭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