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沉默了十几秒。 然后她说:「我在你舅舅家。改天再说。」 挂了。 我没再打第二遍。 我租了个一室一厅。城东。老小区,六楼没电梯。月租一千二。 带我姐回去的路上她一直看窗外。出租车走了四十分钟,她像个第一次进城的人。盯着路边新开的奶茶店,盯着共享单车,盯着外卖骑手从车缝里穿过去。 她说:「这些绿色的车子是干什么的。」 我说:「扫码骑的。像以前的自行车。」 她点了点头。没再问了。 到了出租屋,她站在门口看了很久。 一张床,一张折叠桌,一个衣柜,一台旧电视。墙面有点泛黄,窗户朝东,能晒到上午的太阳。 我说:「条件差点。先凑合住,等我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