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着自己在府中根基颇深,一心要除掉沈砚卿这个眼中钉,白日里暗地串联一众下人,统一说辞、伪造伪证,到处散播流言,咬定是沈砚卿偷了书房里的端砚、字帖与素佩,铁了心要把这莫须有的罪名,死死扣在少年身上。 不过几日,府中上下流言四起,众口铄金。 即便陆书言日日为他辩解,可下人跟风附和、颠倒黑白,不明缘由的仆役,也都渐渐对沈砚卿冷眼相向,鄙夷疏离尽数写在脸上,无人再肯亲近他。 陆书言整日眉头紧锁,焦灼不已,拉着沈砚卿急声说道:“他们联手陷害你,再这样下去,先生纵是想护你,也堵不住这悠悠众口,我立刻去求先生彻查,绝不能让你平白受这等冤屈!” 说罢,他便要转身前往正厅,手腕却被沈砚卿轻轻按住。 少年垂着眼,神色沉静淡然,全无半分焦躁慌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