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此刻显得有些黯淡。 他看着我端着一碗清粥走进来,沉默了许久,才苦笑一声: “阿稚,你收拾收拾细软,去江南吧。我如今是戴罪之身,裴家也容不下我,留你在身边,只会护不住你。” 我端着粥碗的手一顿,碗重重磕在床头的小几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 我没说话,转身走到床榻最里侧,从暗格里拖出我那只宝贝得跟命一样的黄花梨木大箱子。 当着他的面,我把箱子打开。 里面全是白花花的银锭子,金叶子,还有一沓厚厚的银票和地契。 我深吸一口气,走到床边,一把揪住他中衣的衣领,将他拉向我。 我们的鼻尖几乎撞在一起,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闪过的一丝错愕。 “裴鹤峥,你给我听好了。” 我咬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