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。 也许是因为十年的感情,也许是因为我还不敢相信,那个在夕阳下红着脸说“以后我一辈子对你好”的男人,会变成这样。 也许只是因为,我舍不得。 第二天晚上,我约陆砚舟吃饭。 地点选在公司附近的那家湘菜馆,是我们以前常去的。 额头上有细密的汗,看起来是从某个会上直接赶过来的。 “今天投资人来了,聊得有点久。” 他弯腰亲了一下我的额头,嘴唇是凉的。 然后坐下来,翻开菜单,嘴里念叨着:“小炒黄牛肉、酸豆角、再来个青菜……,少辣,你现在胃不好。” 他倒了一杯温水,推到我面前。 习惯性地用餐巾纸擦了擦杯底,才放下来。 这些事,他做了十年都没变过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