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地,这才把所有事情都串联起来。 那封信或许真的是我娘留给我的最后一封信。 我哭得那么凶,求了他无数遍。 他当时只觉得累。 在那个雨夜,他以为我在撒谎,亲手把我娘的骨灰,填进了李欢欢家缺失的洞口。 见他怔着没说话,队长又继续吐槽。 “也不知道她哪根筋搭错了!这马上就过年了,队里要连夜加工。” “她倒好,直接撂担子不干了!” “厕所、垃圾通通没人理,害得我这里乌烟瘴气!” “之前还求过我好几次,说想转正,连清洁工都干不好,她” 听到这里,杜文的情绪突然断了弦。 猛然吼出一声:“够了!” 队长的每句话,都像是在往他的心上捅刀子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