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针,内搭是母亲留下的白色衬衫,领口微敞处,尾戒吊坠在锁骨下方晃出细碎的光。 “紧张吗?”林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他换了身深灰条纹西装,领口系着她昨晚替他挑的蓝色领带——颜色和十年前他改谱子时用的笔一模一样。指尖掠过她肩峰时,他忽然轻笑,“你别总把尾戒捏得这么紧,指腹都泛白了。” 她这才意识到掌心的汗。松开手时,尾戒在电梯按键上磕出清响——按的是38层,成蹊律所的楼层,而非42层的云鼎资本。“沈家的法务团队昨天查过律所档案。”她转头看他,发现他袖口的吉他弦纹身露了半截,“你确定要在股东大会上公开那份视频?一旦撕破脸,你的职位……” “比起职位,我更怕你等了十年的真相烂在琴码里。”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他忽然从内袋掏出个丝绒盒,塞进她掌心,“昨晚在琴盒里找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