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庚讶然,怪不得几人都匆匆离去,筑基的压迫感还是极强的。 张琮蹙眉:“赵前辈先不要担忧,筑基没有那么容易,据我所知,方凌鹤灵根有损伤,筑基极难,容我去打探打探消息。” “张道友不必打探,消息来了。” 抬头看去,一道身影从远处赶来。 是张琮的儿子,张铮。 张铮二十出头,昨天刚见过,他拱手行礼。 “赵前辈,爹,刚接到消息,方家向周边八九个家族下了请帖,称方凌鹤筑基在即,邀请各族派人前去观礼,大伯…大伯还让我给您带了话……” 说道后面,张铮神色有些不自然。 “铮儿,说罢,什么话。”张琮微微蹙眉,心中已有猜测。 “大伯让您半个时辰内回去,否则…” “否则什么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