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办?”余辛撇撇嘴:“反正你又打不过我?” 她怎么就毫不意外对方如此无情呢。程砚咬牙道:“是这个问题吗!万一决裂,就算我打不过你,难道你以为你能活着走出荣州?” “咱俩说白了都不是一伙儿,你这么关心我死活干嘛?”余辛虚着眼瞧她,仍是一脸戏谑。 “我、”程砚一时语塞。很气,她嘴巴是笨,跟宁不微闹这么多年还以为自己练出来了,结果还是白瞎。她只是觉得她们也算并肩作战过了,还算有点默契,此人还真是薄情寡义,不识好歹! 余辛连续打了两个喷嚏,揉揉鼻子,道:“你娘挺厉害,可我家钦差也不是个省油的灯。若是谈不拢,门口那两个门神早就进去了——” 余辛说着随意往窗外一瞥,半截眉毛一抖,以为自己眼花了。 程砚见余辛脸上好似冻住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