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行睁大了眼,面色平静,不哭不闹地接受了这位小朋友的强行亲吻。 程羽西忽然就相信了,昨夜的那个吻是由自己先开始的。 这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证据确凿了。 下一秒他便坠了下去,在梦的边境落脚,慢步行走着。两边是迅速后退的灰色楼群,前方是一望无尽的漫漫铁路。巨大的落日缓缓西沉进滚烫的烟尘,一半隐于地平线下,一半被纵横交错的电线割裂成大小不一的暖橙色块。 凌乱不堪的背景下,吕知行身穿着纯白衬衫,背脊挺拔,侧着身站于铁路的中央。夕阳下万物的壮美全都摔在了他一个人身上,而他干净得一尘不染的目光却只向着程羽西而来。 程羽西望着他的眼,思考从未想过的问题。 是怎么就变得那么亲密的呢? 他们两人本来甚至不该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