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回事?”只有刘錡不懂。 “也没甚不能说。”岑参回过神来,说道:“怛罗斯之战高节度使战败,必定不能再担任安西副大都护、安西节度使。我所做的掌书记虽为朝廷官职,但与节度使一并在天宝年间才设置,并无品秩,相当于高节度使的私人幕僚。” “因此,高节度使去职,我九成也要去职。也只能返回中原,再寻它职了。”说着,他叹了口气。 “岑公才学深厚,必定能够心想事成。”刘錡马上说道。 “是啊岑公,您之才学如此高明,必有用武之地。”李全慢了一步,不过也赶忙说道。 岑参以旁人注意不到的幅度微微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他也认为自己才学深厚,但却一直仕途不得意。其实想想也知道,他今年都三十七岁了,开元二十二年年满二十岁就来到京城,希图求官,至今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