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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坐在顾砚辞对面，手指绞着围裙，眼眶通红。 “沈意晴很安静，干活也勤快，从没招惹过谁。” 顾砚辞抬眼看她。 老板娘咬了咬牙，继续说：“是陆小姐的人来过，警告我别留她，还说她这种坐过牢的人，不配重新做人。” 顾砚辞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。 接着，他查到了那条巷子。 几个混混一开始咬死不认。 顾砚辞没有发火，只让助理把他们这些年做过的脏事，一件件摆在桌上。 不到半小时，有人撑不住了。 “是陆小姐给的钱。” 那人低着头，声音抖得厉害。 “她说让我们教训沈意晴，最好让她别再出现。我们没想弄死她，真的没想……” 顾砚辞坐在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