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。 那上面,还留着我十七岁被母亲反拧在浴室瓷砖上造成的旧伤,早已不痛了。 可此刻,相同的位置,一样的力道,宛如一把钥匙,准确地打开了我记忆深处幽暗的门。 母亲当年就是这样逼我切断与陈屿的联系。 我断了,断得彻彻底底。 如今我二十四岁,仍被要求用同样的誓言,一遍遍证明自己的忠心。 我抬眼望向母亲,眼神干涸如一口枯井。 “妈,你总说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。” “可这些年来,是你亲手把我变成了一个连自己想要什么都弄不清的胆小鬼。” “这样的我,你满意了吗?” 话说出口的瞬间,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 母亲瞪大了眼睛,仿佛第一次认识我这个被她养大的女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