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快了吗?”他问。 我坐进副驾驶,系好安全带。 “还行。” 季霆发动车子。 “时衍清那个表情,我能笑一年。他估计到现在都没想明白,自己养了三年的金丝雀,怎么突然变成鹰了。” 我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。 “他只是太自负了,真以为所有的东西都会永远在他的掌控之中。” 季霆看了我一眼。 “你这一手牌打得确实漂亮。不过,岑家那边不会善罢甘休的。岑雪那个女人,心胸狭窄,肯定会找机会报复你。” 我轻笑一声。 “她如果不来找事,我反而觉得无趣。” 接下来的几天,城南项目顺利推进。 启明资本的资金一到位,时氏的危机暂时解除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