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结的证据。 而我,则开始在公司内部进行大换血。 我利用陆沉渊不在公司的这段时间,以优化管理的名义,将他安插在财务和法务部门的亲信全部调离核心岗位。 换上了我早年培养的、绝对忠诚的心腹。 陆沉渊每天沉浸在温柔乡里,对公司发生的巨变一无所知。 这天下午,我正在办公室看报表,前台打来电话。 “沈总,有一位苏小姐说要见您。” 我挑了挑眉,“让她进来。”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苏晚棠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,穿着一身香奈儿高定,光鲜亮丽地走了进来。 哪里有半点胃癌晚期病人的虚弱样子? 她走到我办公桌前,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。 “沈南意,好久不见啊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