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敛下眼,带着难掩的酸涩,道:“何因,你这些年……过得还好吗?”他的声音越说越低,酸涩越说越浓。 何因淡然回头,他行礼道:“托师叔的福,掌门对弟子很好。” 甯阶在心中不觉叹了一口气。 宓沈自小是白帷带大的,沾染了他的冷气倒是不奇怪。但没想到十年过去,何因又是他的一个翻版。 语气得当,面相看似温和,举止也翩翩有礼,可实际上拒人于千里之外。 甯阶抬眸看向宓沈,见宓沈裂开的冰冷中掺加着的无所适从,心中泛出密密麻麻的痛意。 没错,何因这妥当的答话,让宓沈更加难受。 宓沈低声道:“当年是我对不起你。我……” 何因攥紧微颤的手,但面上不显,反而平静道:“师叔,一切都已经过去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