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凤凰,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极致的奢华与用心。 这绝不是一朝一夕能赶制出来的。 “你早就准备好了?”我转过头,撞进裴寂那双幽深的眼眸里。 裴寂没有否认,他伸手抚摸着嫁衣上的金凤,声音低沉而沙哑。 “这件嫁衣,我让人绣了整整三年。” 三年。 正好是我和李玄澈订婚的这三年。 我震惊地看着他:“你疯了?如果我今天没有退婚,如果我顺利嫁给了太子,你这件嫁衣打算怎么办?” “烧了。”裴寂回答得毫不犹豫,眼神里透着一股狠戾的偏执。 “你若是嫁给他,我就毁了这嫁衣,然后再找个机会,杀了他。” 他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 我却听得后背发凉,同时又有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