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许知夏周砚更新时间:2026-08-18 21:50:33
丈夫牺牲的第五个月,婆婆拉着我去了医院。她替我挂了引产号,又红着眼劝我:“穗穗,人都没了,你的日子还得继续过啊。”“早点拿掉孩子,妈再给你找个好人家。”我攥着手里的流产单,没说话。下一秒,我的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——【妈妈!别拿掉我!爸爸根本没死!】我如遭雷劈,引产单掉在地上。【爸爸就在城郊疗养中心,快被洗脑成别人的老公了!】【前世妈妈就是信了奶奶的话,没有去找爸爸,我没能顺利出生。】【爸爸后来知道真相,差点疯了!】我当场挺着孕肚杀到城郊疗养中心。被护士拦在训练室外时,一个女人正拉着我丈夫的手,语气温柔:“周队,别紧张。”“忘掉过去的人,才能重新开始。”r1cS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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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腹的坠痛感已经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安抚仪温柔的震动声。 【呜呜呜,妈妈你终于醒啦!吓死宝宝了!】 脑海里,儿子虚弱但充满活力的奶音响了起来,带着浓浓的心疼: 【妈妈放心,医生伯伯说宝宝很坚强,已经保住了!不过外面那个笨蛋爸爸好可怜啊,他像个门神一样在走廊罚站了一天一夜,眼珠子红得像要吃人,谁劝他都不走。】 听到孩子保住了,我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,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。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。 周砚高大的身躯有些僵硬地挪了进来。他穿着单薄的衣服,下巴上冒出了一圈青黑的胡茬,那双曾经在跨国救援直升机上锐利如鹰的眼睛,此刻布满了血丝和化不开的恐惧。 看到我醒了,他猛地顿住脚步,双手局促地攥紧了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