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翻涌的情绪。 我来京市就没指望他还念旧情,谈感情不如谈钱。 可既然他要装糊涂,我就把证据甩在他脸上。 我伸手从内兜里摸出那个皱巴巴的蓝色密封袋,“哗啦”一声把里面的东西全倒在了前台光滑的大理石台面上。 我一样一样往他面前推,声音稳得很: “不认是吧?我给你捋。” “最上面这张,是五年前台风天还新鲜着呢,缴费人写的是我林小鱼,交的是你的外伤清创费、破伤风针、还有七天的输液钱,总共一千二百七十六块。” “下面这沓照片,第一张是你刚出院的时候,穿我给你买的十块钱三件的灰t恤,蹲我院子里杀鱼,脸上沾了鱼鳞还对着我笑,那时候你晒得比我还黑,跟现在这人模狗样的江总可差远了。” “第二张是我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