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林晚沈知林更新时间:2026-08-19 21:18:35
舍友林晚又捧着手机凑过来:“豆包给我算过了,五百二十分报清华稳得很。”我盯着她手机屏幕上那个绿色的AI图标,指尖发凉。上辈子她也是这样,信誓旦旦地说豆包能帮她改分数。我劝她别赌,她当场翻脸,说我就是见不得她好。后来录取结果下来,八个志愿全填清华,一个没录上。她疯了似的冲进来,说是我换了她的志愿表,坚信豆包不会骗她,错的只能是我。那天窗台上的玻璃碎片和夕阳一起坠落,我的视线也永远暗了下去。重生回来,林晚还是那个林晚,豆包还是那个豆包。我笑了笑,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:“嗯,那祝你成功。”这一次,她的因果,让她自己来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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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心发红,我却没有松开。 林晚坐在地上扇了自己六七个耳光之后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哭得浑身都在抽搐。 她的红裙子还挂在床头,那件印着“逢考必过”的t恤还搭在椅背上。 我走过去,把手里的水杯放在她桌上。 水很烫,冒着热气,放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。 我没有蹲下去扶她,也没有开口说话。 上辈子我扶了,我帮她擦眼泪,我陪她复盘哪里出了问题,我劝她抓紧时间准备征集志愿。 她把我递过去的水杯砸在地上,说我不需要你的可怜。 这一次水我照给,但我不会再弯腰了。 林晚哭着哭着,声音慢慢小了下去。 她的肩膀还在一抽一抽的,但那种嚎啕变成了压抑的呜咽。 然后她抬起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