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轻轻将茶杯往桌边挪了半寸,垂下眼皮避开他直白的目光,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。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,我不是读不懂他藏在一言一行里的心意。 只是从前那段耗尽半生心力的婚姻,像一道刻在心底的浅疤,哪怕时隔许久,轻轻触碰依旧会泛起酸涩。 我怕自己再一次错付真心,怕安稳日子只是转瞬即逝的泡影,更怕投入全部感情后,又落得孤身一人的下场。 顾长和没有催促我立刻给出答复,只是安静坐在对面,指尖轻轻摩挲着白瓷茶杯的杯沿。 堂屋的炭火盆烧得正旺,细碎火星偶尔从炭块缝隙里跳出来,落在铁制盆沿上转瞬熄灭。 窗外的风雪还没有停歇,大片雪花斜斜砸在木窗棂上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 屋内暖融融的水汽裹着陈皮与白茶混合的淡香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