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是一只木桩,一块卷起来的破竹席。 “你小子倒是会打蛇上棍的。也罢,谁让老头子白喝了你那么多天的酒。” “看好了,就一遍。” 秋风从门缝里灌入,院中枯叶乱飞。 刚刚还懒洋洋,睁不开眼的许老烟,在握紧猎刀的一瞬间,沈孤只觉得鸿眼前忽然花了一下。 不是刀快,是许老烟好似少了几分人味。 猎刀在他手里轻轻一翻,院中那根木桩没有声响,竟只落下一片薄薄的木皮。 许老烟又走了两步。 刀光闪过,好似白昼里划过的闪电,毫不起眼。 破竹席最上方的一截从中间裂开,裂口歪歪斜斜,却正好避过了竹篾最硬的节。 沈孤鸿有些错愕。 许老烟缓缓收刀,正欲说什么,却咳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