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,但陈伯渊懒得搭理她。 于是她天天在院子里辱骂我和怀安。 下人听多了都绕着她走。 陈堂的日子也不好过,以前他是小少爷,人人捧着。 现在府里都知道他不是亲生的,下人们看他的眼神变了,没人再巴结他。 这天下午,陈伯渊突然来了。 他的脸色比平时严肃,身后跟着一个老太太。 老太太头发全白了,弯腰驼背,走路一瘸一拐,脸上皱纹多得数不清。 她看见怀安,眼珠子瞪得溜圆,嘴唇哆嗦了半天,扑通一声跪下来。 “老爷,就是这个孩子!三姨太当年让我溺死的,就是这个六指孩子!” 我愣住了。 陈伯渊对我说。 “这就是当年接生的老娘姨。” “她没死,当年躲到乡下去了,我派人找到现在才找到。” 老太太跪在地上,哆哆嗦嗦地把当年的事倒了个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