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。 “没有。” 这两个字说出口时,我才发现,原来也没那么难。 妈妈躺在灵堂正中。 她终于不用再插着鼻饲管。 不用再每天被翻身拍背。 不用再无知无觉地困在那张病床上。 我坐在她身边,替她擦了擦手。 五年了。 她的手已经瘦得只剩皮包骨。 可我还记得她年轻时的样子。 会牵着我过马路。 会在冬天把我的手揣进她口袋。 会在我失恋时给我煮一碗热汤。 五年前,她醒着的时候,最后一句话是: “知意,别怕。” 可后来,怕的人只剩下我。 我怕她醒不过来。 怕钱不够。 怕医生又给出更坏的结果。 怕哪天我撑不住,她就真的没人管了。 可我最怕的事情,还是发生了。 我没能留住她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