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能让太多人摸。 裴老夫人送来的安神汤一日三碗。 云岫每次端进来,都趁门口婆子不注意,倒进窗下花盆里。 第四日,花盆里的海棠叶子黄了一半。 云岫把碗放下,低声骂:“他们这是想让您睡过去。” 我捻了捻枯叶。 “不会让我死。” 裴云峤现在最怕的,是我死了。 活人能被关,死人却会被娘家人开棺验尸。 云岫眼睛一红。 “夫人,沈家那边递不进消息。侯爷的人守着外门,奴婢出不去。” 我把床头的药匣拉出来。 “祝澄走前说过什么?” 祝澄是我从沈家请来的女医。 她年轻时在宫中当过女医官,后来因得罪贵人出宫行医。 怀孕前三个月,一直是她替我诊脉。 后来裴云峤说她身份太显眼,怕外头起疑,才换了府医。 生产那夜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