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会计拿起账册,越看脸越黑。 “这地契是栀子名下,你凭什么押出去?” 陆闻舟咬牙。 “我是她丈夫。” 我把银簪擦干净,插回发间。 “所以你拿我的地,换她帮你谈生意?” 桑眠靠在水缸边,手臂上的节纹已经遮不住。她不再装病,腰背直了起来。 “沈栀,你也别把自己说得多委屈。闻舟跟你过日子三年,连镇上的铺面都买不起。跟我半年,他就能坐上饭局主位。” 陆闻舟脸上难堪,却没反驳。 村长把账册递给李会计。 “还有别的吗?” 李会计继续翻。 “有。镇上张老板、刘掌柜,都在桑眠名下签过货约。日期都在闻舟去镇上以后。” 王婶不懂这些。 “跟栀子的地有什么关系?” 李会计看向陆闻舟。 “他拿栀子的地做保,跟桑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