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星期,她几乎没出过画室。 身体的疼痛在第二天最剧烈,走路时下意识夹紧双腿,像是怕什么东西漏出来。 她没去学校,请了病假。 唐婉只以为她来了月经,叮嘱她多喝红糖水,便不再多问。 郑世越也没提那天晚上的事。 白天他照常去大学上课,晚上回家时会在餐桌上多给她夹一块鱼,或者在走廊擦肩而过时,指尖极轻地擦过她的手背。 那触感像电流,让她瞬间僵住,却又在下一秒假装无事发生。 她恨这种默契,又沉迷这种默契。 第七天晚上,唐婉和郑承安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,说是要通宵。 李希法早早回了房间,洗完澡后裹着浴巾坐在床边发呆。 镜子里的人眼下青黑,嘴唇却红得过分,像被狠狠吮吸过。 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,胸口、锁骨、腰侧,全是浅浅的吻痕,有的已经泛青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