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这条小鱼在乎更新时间:2026-08-19 02:07:50
夫君战死边关的第七年,圣旨却在此时送进侯府。我满心以为朝廷要追封他的忠烈。宣旨太监展开黄绢,尖细的声音响彻灵堂:“镇北将军裴玄策大破敌军,凯旋回京。”“特赐婚于昭阳公主,择日完婚。”我跪在地上,许久没有抬头。所有人都说,裴玄策早已尸骨无存。我替他侍奉瘫痪的母亲,变卖嫁妆填补军饷,甚至剜下心口肉为他幼弟入药。可他不仅活着,还要迎娶别人。我冲进宗正寺查阅婚籍。掌事官翻到最后一页,神色怜悯:“夫人,七年前裴将军出征前,便以您无所出为由,递交了休书。”“如今您与他,早已不是夫妻。”我浑身发冷,七年前我曾怀过他的孩子。可昭阳公主纵马撞翻我的轿子,那个已经成形的男胎,最终化成了我裙下的一摊血。那时裴玄策抱着我发誓:“此生此世,我与她不共戴天。”原来他的“不共戴天”,是要与她同床共枕,白首偕老。灵堂外忽然响起一道懒散的笑声。那位与裴玄策争斗多年的摄政王撑伞而来,将一卷罪证放到我面前。“沈静姝,裴玄策的军功,有一半是拿你沈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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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也说不出一句我“克夫”的话。 裴玄策这才知道,他那个嫌我脏的弟弟,是喝着我的血肉活下来的。 他那个骂我不下蛋的母亲,是我端屎端尿伺候了七年才站起来的。 而他,却为了给昭阳出气,一脚踹在了我曾经剜肉的伤口上。 “他这就受不了了?”我听着暗卫的禀报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。 “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 萧珏看着我,眼底闪过一丝赞赏。 他挥了挥手,影一继续说道: “王爷早先安插在公主府的内应,故意将一封密信,漏给了裴玄策。” 那是昭阳与北境副将的往来密信。 信中清清楚楚地写着,七年前昭阳纵马撞翻我的轿子,根本不是意外,而是她看上了裴玄策,故意要弄死我肚子里的孩子! 更致命的是,信里还提到了昭阳这次的“滑胎”。 昭阳在边关时,养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