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进门时披风上还带着露水,看见我腕上的勒痕,先将母亲推开了。 “当年我便说过,这根绳迟早会勒死人。” 母亲扶住桌角:“我教自己的女儿,与你无关!” 姑母脱下披风,盖在我肩上。 “见微也是姜家的孩子。你拿她去顶骗婚的罪,便与宗族有关。” 第二日,姜氏来了三位族老。 周家没有再摆宴,只在前厅置了两张长案。 一边放姜宝珠的庚帖和婚书,一边放大夫验出的安神散,陪嫁婆子的口供,还有那根同罪绳。 母亲看到绳子,先红了眼。 她向族老解释,姜家姐妹自幼感情深厚。 凡一人犯错,另一人陪罚,是为了让她们彼此约束。 昨日事发突然,她也只是想先保住两家婚事。 族老问:“这绳上的结,谁犯错都会打一个?” “都有。” 姑母拿起绳子,逐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