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会暂时收敛,但绝不会生锈。当他们以为你只是一条温顺的泥鳅时,就是你掀起万丈波涛的最好时机。” 去马石乡的路,比林涛想象中还要颠簸。 县城里那辆除了喇叭不响哪都响的破吉普车,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,像一片暴风雨中的破叶子,左右摇晃,上下抛飞。林涛的五脏六腑都快被颠出来了,屁股底下像是被无数根钢针扎着。车窗外,连绵不绝的大山如同巨大的绿色屏障,将马石乡死死地锁在深处,隔绝了外界的繁华与生机。 “妈的,这哪是‘流放’,这简直是发配宁古塔!”林涛心中苦笑,脸上却不动声色。 他知道,雷宏成把他扔到这个“南山县的西伯利亚”,就是想让他知难而退,磨平他的棱角,让他在这穷山恶水里耗尽青春和锐气。 可他林涛,偏不认命。 上辈子他死在城市的冰冷雨夜,这辈子,他就要在这穷山恶水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