膜,激起一层冰冷的鸡皮疙瘩。张涛那张惨白的脸在昏黄油灯下扭曲出一个非人的笑容,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“望”着我。 他不是张涛。 至少,不再是那个和我一起下来、会抱怨设备沉重、对始皇陵充满好奇的技术员张涛。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我的心脏,几乎要把它捏爆。我猛地后退一步,脊背重重撞在身后粗糙的石壁上,冰冷的触感让我一个激灵。 手中的《守陵契》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,那股微弱的暖流变得急促起来,像是一颗不安的心脏在掌下搏动。 “……灯油……不够了……”那东西又发出声音,嘴唇开合间几乎看不到舌头的蠕动,只有气流摩擦过干涸声带的可怕声响。它(他?)僵硬地、极其缓慢地抬起一只手,指向壁龛里那盏摇曳的油灯。 灯光下,它抬起的手臂袖口滑落,露出的皮肤苍白中透着一种诡异的、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