污浊的白色囚衣。 他像条垂死的野狗般被铁链锁在行刑柱上,曾经精心打理的须发凌乱地黏在脸上。监刑官浑厚的声音穿透人群: "奉天承运皇帝诏曰:查瑞亲王赵承嗣,僭越谋逆,构陷忠良,残害皇嗣......" 每宣读一条罪状,人群中就爆发出一阵愤怒的声浪。有人朝刑台扔烂菜叶,有人高声咒骂,更多人则红着眼睛想起那些枉死的亲人。 刽子手正在磨刀。寒铁与磨石相触的"嚓嚓"声,像死神的低语。 当读到"凌迟处死"时,赵承嗣突然剧烈挣扎起来,铁链哗啦作响: "本王乃是被冤枉!萧珩!是你陷害本王!"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人声, "沈清漪!你这个贱人不得好死!" 回应他的,是百姓愤怒的唾沫。 第一刀落下时,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。三千六百刀,刀刀见血,却要让他清醒地感受每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