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端正。”老者开口。 我一惊,连忙躬身:“晚辈李豪,无师无门,只靠残书自学,实在无能。” 老者打量我片刻,忽然一笑: “老夫姓陈,隐居深山,通医术,也习拳脚。一生不收徒,今日见你心正骨傲,破例收你。你愿入山,我便传你真医术、真功夫。” 我“扑通”跪倒,连磕三个响头:“弟子愿往,刀山火海,绝不退缩!” 我把爹娘托付给亲戚,辞别刘先生,跟着师父进入深山。 深山竹舍,清泉药田,没有喧嚣,只有苦修。 师父本是前朝太医,兼修内家拳,看不惯官场黑暗,隐居避世。 他告诫我:医为仁术,武为护心,只可救人,不可作恶;只可制恶,不可滥杀。 从此,我开始了近乎残酷的打磨。 每日寅时起身,先练内功站桩。 起初站片刻便腰酸腿软,浑身发抖,可一想到私塾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