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此刻。 他避开对方目光,漠声道:“那幅《悬月图》,有图章落款。” 柳拂嬿这才想起,游艇上确实挂了一幅自己的画。 她淡淡感慨一句:“薄先生真是观察入微。” 回到刚才的问题,诚然,她不是听不出对方的暗示。 单从方才的照面就能看出,这位的财力和地位,跟薄成许又不可同日而语。 即使是六千万,若他有心相帮,想必也不过举手之劳。 可面对这份从天而降的机遇,柳拂嬿不假思索地抗拒。 纵使薄家再挥金如土,也没有从六千万的泥沼里挽救她的原因。 她没有能平等交换的筹码。 最便宜的东西往往最昂贵。 思及此,柳拂嬿敛眸,绕开了话题的核心。 “人生在世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题。” 她口中喉糖还未化尽,言语间,带着薄荷与淡茶织就的冷冽气息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