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眼的淤青。 她神情自若地收回手,没有半点愧疚。 冷淡的目光落至那人脸上——元少闻觉浅,梦中也不安稳,眉间总微微蹙着,任她如何也抚不平,在马车上几番要醒,最后被她用麻沸散药晕。 如今回了这,终于可以好好看看这具她厌恶、又好奇的身体。 李不休伸出手,缓缓拉开元少闻的衣襟。 这人虽身量高挑,却不见得多健硕,整日缩在宽大的皂袍中,肤色捂得死人一般白。 她掌心覆上去,从精致的锁骨到柔软的胸乳,那胸骨根根分明,薄薄的皮肉下触目惊心。 元少闻的身子很凉,到四肢就更凉了,像是服过甚么药,平生再难焐热。 女人墨发扑散,几根枯草缠在发梢上。李不休缓缓褪下她的衣袍,自上而下扫视着这具躯体。 市井之中,“元少闻”之名广为流传。大多时都是对此人为人行事的贬损,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