蔓延到了四肢百骸。 我掏出手机,颤抖着打开了棠棠电话手表的定位软件。 一个小红点,在城郊的一片工业区里闪烁。 我报了警,然后打车直奔那个位置。 那是一间废弃了很久的仓库。 我推开门,看到棠棠被绑在一根水泥柱上。 嘴巴贴着胶带,脸上有清晰的巴掌印。 已经陷入了昏迷。 祁念念站在她旁边,手里握着一把水果刀。 “你来了啊。” 她朝我笑,笑得很温柔,却格外瘆人。 “我就知道你会来的。” 我把声音压得很平稳,不想刺激到她: “祁念念,你把孩子放了。你要什么,我们谈。” “谈什么?” 她把玩着那把刀。 “我什么都没了。我想要的,就是同归于尽!” “你还有珊珊……” “她就是个拖油瓶!也该死!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