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。 那双总能笃定掌控一切的眼睛里,第一次空了一块。 当晚我回到旧工作室,门锁电池只剩一格。 我蹲在门口换电池,手机震了二十几次。 最后一条来自周瑾珩。 我在家等你,桌上的汤我重新热了。 我没有回。 下一秒,他又发来一张照片。 餐桌上摆着白玫瑰和两本证件,蓝边预约卡的复刻品被他撕成碎片。 可照片角落里,许棠音的耳扣落在我们的沙发缝里。 6 我把那张照片保存进证据文件夹,给律师发过去。 “她进过我住处的可能性很高。” 律师回复得很快。 “明早申请调取小区门禁。您先别单独见他们。” 门外却在十分钟后响起敲门声。 周瑾珩站在老楼昏黄的灯下,手里提着保温桶和一袋新电池。 他换了身黑色大衣,头发被夜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