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一顿。他看见门口摆着一个盒子,盒子底下压着一张纸。 他弯下腰,端起盒子端详一秒,眼里露出了疑惑的神色,接着展开了那张皱巴巴的纸,轻声地念着上面的一行字。 误会了你,勉强说个抱歉,但是我们依然是敌人。 为什么会清楚这一切呢? 因为我正趴在转角处偷看,而且那些东西是我放在他门口的。 我看见俞里先是迟疑了两秒钟,扶了扶他的眼镜,看了一眼那张纸,又看了一眼盒子,然后嘴角弯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,再之后就转身回房放东西了。 我趁着这个空档赶紧上楼,冲回房间。 我像跳水选手一般往床上一扑,把脸埋进枕头里,双手攥成拳头捶打着床。 以前我的字典里就没有对不起,更别说要我对我的一生之敌俞里道歉。 我感觉现在有一团灼热的火在烧我的脸颊,要靠吼叫才能缓解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