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将一杯温热的黑咖啡放在我的手边。 “手冷吗?”他轻声问道。 “不冷。”我接过纸巾擦了擦手,靠在真皮座椅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 那段腐烂发臭的过去,终于在今天,随着这最后一次的擦肩而过,被我彻底埋葬在了京市的寒风里。 车子平稳地驶入市区,车窗外的霓虹灯流光溢彩,倒映在谢以柯温柔的眼底。 “瑞丰资本的收购案,明早就能正式签约。”谢以柯看着我,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,“等这个项目结束,我名下所有的基金份额和私人资产,就都转入那份信托里了。” 我一愣,转头看向他:“你疯了?那可是你打拼了十年的全部身家。转进联合信托干什么?” 谢以柯低声笑了。 他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,缓缓取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首饰盒。 “因为,我要向我最优秀的合伙人,提交一份终生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