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三鼓励都没能使他重振雄风。我只有帮他吹了一阵箫,他才骑车到公司消番。 以后,他就偶而到我家中来放放痒。只是他每来一次,我都要找人帮我杀杀痒。 另一名马夫老郭,也是一个月,或半个月,来我家中白嫖我一次,但他的床技比小徐高明多了。 我是为了工作上的和气,而且也不用化本钱,就像菩萨一样普渡众生。 三,旧梦重温 我跟小汪已经一年未见面了,他现在是公司小老板,身边永远有年青貌美明的美女相伴。我想他早己忘了有我这样一个被他作贱的卑微的老女人,在社会底层任人践踏,任人只耍有少许钱财,就可奸淫的可怜虫。 今夜,我下了番,小徐送我回家已经半夜二点多了,告诉我小老板电话查勤,问吉小姐是否平安回家,他赶紧就走了,半夜三点半,酒气熏人的小汪来猛按我的门铃,我实在不想替他开门,...